第一千八百五十六章(2 / 64)
话,那世道岂不是要乱了!
除此之外,他更加能感觉到的是无地自容。
因为对方说的没错,人祭阵和其他地缚阵不同,确实需要一种特殊的业障,就是来自他们地府,凡是都讲究尘归尘,土归土。
如果说上一世有什么能够留下的,那肯定就是在地府。
那是人在投胎时的最后一念。
当然一般情况下,喝了孟婆汤,过了奈何桥就不再有了。
只是当初的秦晚太过与众不同,她的执念很难消,甚至有一段时间回荡在地府深处久久不散,连分魂都算不上,却足够众仙门心惊。
他们怕她有一天又活过来了,那他们的下场,可想而知。
按照道理来说,她的执念是没人敢动的。
可也只是按照道理,作为地府的鬼判官,他见识过太多的利益输送。
当初仙门各派练出来的仙丹,有助于他们的神力,很多地府的阴差都于其交往过密。
很简单的道理,人争一口气,鬼争一炷香。
他们需要香火和钱财的供奉,一般钱财倒好说,只是香火这东西,仙门给的肯定与众不同。
保不准真有谁,在这种诱惑下,做出什么事来。
鬼判官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看秦晚的眼,假如千年前虚明山的事,他们地府也有参与,那他们是真的就是罪不可恕了,当初秦仙君拆他们的家,也是对的。
他现在就怕这些事都是真的,地府如果真乱了,那人间还能安定吗?
鬼判官满腹不安的想着,两条腿都在发抖。
秦晚略微弯腰低头,一手拽着红绳铜钱另一端的鬼差,一手抬起随意动一下,就将企图要暗算她的阴差钉在了原地。
那姿势极帅,一般二般的人根本做不到。
秦晚做起来却游刃有余的很,她看着鬼判官,一张极美的脸,带着冷然,眼角的泪痣非常明显,压迫感极强:“所以这一个个跳出来的小鬼背后站着的是谁?又是谁偷了我死后的执念去做了人祭阵,判官,我在等你们地府的答案。”
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长发无风自动,无数铜钱红绳阵阵作响,像是要将这个地府都掀起来一般。
鬼判官见状,一下子腿就软了,急急的解释:“误会,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,仙君你听我说,这样的事地府肯定会严查的,这几个小鬼吏,交给下官!下官不会轻饶了他们!肯定会给你个交代!还有人间的人祭阵,我现在就让黑无常去查!”
“现在?”秦晚声音很淡:“阵都破了,你能查出什么来?”
鬼判官脸上着,人也跟着上蹿下跳,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:“下,下官是真的想查,不查的话,现在是亡魂入不了地府,再这样拖下去,新生儿出生都可能出事!下官再糊涂,也知道这事不简单,是有人再整我们地府!”
秦晚看着他的神情
鬼判官怕极了她不相信自己,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秦仙君看,可他一个骷髅鬼根本没心,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。
秦晚忽的松了力道,手上只拽着那一阴官一鬼吏,扔到了案桌前:“我相信你,你确实不知道。”
鬼判官松了一口气。
秦晚手指摩挲了两下,忽的蹲下身去,看着那已经丧失了神智的鬼吏,嘴角缓缓勾出了一个弧:“有人在设局,我演两下给他看看。”
鬼判官啊了一声:“有人在设局?”
秦晚声音淡淡:“这两个这明显的在这时候出来,无非就是想让我和地府闹僵,可能之前我单挑地府的名声太大,他想着故技重施,让我记起以前的怨,把你们地府掀了。”
“当然你们地府也不是好惹的,这里的亡魂这么多,无论我是灭了,还是打垮了奈何桥,把他们放出去,最后遭殃的都是上面的活人。”秦晚像是有些轻嘲,笑着的弧还渗着冷意:“到时候我又要背负万千业障,你们地府也会看我不顺眼,到处找我麻烦,黑水下压着的邪祟,也会乘机重回地面,闹的我华国不得安宁,真的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.”
秦晚最后那一句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人。
只不过,那冷意并不是冲着他来,这让鬼判官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他又绷紧了头皮,不为别的,只因为对方说的这些话。
他手都跟着抖了抖:“仙君的意思是说,那人就是故意挑拨咱们,让咱们反目成仇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地府的其他人倒是无所谓,没有谁能打得过我,他想让我去质问地藏王。”
鬼判官:虽然说的是实话,但是能不能委婉一下,他们这些鬼官也是要面子的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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