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(2 / 3)
万壑宗。
万壑宗只是一个穷乡僻壤的落魄宗门,有这等机缘,换做任何同类宗门都会感恩戴德接受他们的提议,但掌门不想就这么妥协。万壑宗固然差,但也给许多下层修士提供了容身之所,若是傍上大宗门举宗搬迁,初心也变了。
正因为宗门破落,才能容纳身世不明的计绥,体质有异的赤风,甚至是灵根奇差、出身乡野的凡人秦千凝。
秦千凝曾骂过万壑宗卷,但视野放大以后才发现,卷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,底层修士没背景没见识,从出生到死也没见过什么天材地宝、灵丹妙药,除了笨拙地努力,什么也没有,就算再怎么卷也摸不到上层修士的脚后跟。
底层修士在万壑宗尚能有点余力修炼,若是并入大宗门当外门弟子,怕是除了干活儿就是干活儿。
秦千凝觉得自己以后可能还要回万壑宗养老,所以万万不能让万壑宗垮掉。
她给掌门传讯:掌门放心,只是本州大比得胜而已,等到西境大比再次扬名,他们说话做事就要掂量掂量了。
没有劝说,也没有慌张,掌门收到传讯后,一腔忧愁都被她这短短几句豪言壮语扫空了。
可以说自信,也可以说张狂,但掌门觉得,本州大比能黑马逆袭得到第一,谁说他们不能走更远?
放完狠话后,秦千凝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上蹦跶了下来,推开门,满院忙碌的小伙伴们都朝她看来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张伯修感叹道,“我们都推了三场宴席了。”
没有秦千凝在,他们不敢应,生怕有去无回。
想到那些别有用心的宗门,秦千凝有些头大:“我们虽然赢了本州大比,但有几个上流宗门是真心想要恭贺我们的?不管他们了,来这里这么久,都没时间出去转转,你们跟我出去吗?”
虽然众修严于律己,但终究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,没压住好奇心,收起剑,屁颠屁颠地跟着秦千凝出门了。
此处不愧是本州最繁华的城邑,街道就有万壑宗脚下城的九倍宽,人影攒动,箫鼓喧腾,隐有笛声飘扬,带着疏导灵力的功效,入耳浑身舒畅。
秦千凝在八卦书册上看过相关介绍,据说此为音修的独门秘技,花重金才能入场近距离听全曲,听完一曲比打坐半年都管用。
“乡野小门派”五个字确实不作假,万壑宗修士们走在街上,频频瞪眼咋舌,看什么都觉得长见识了,引得路人不断朝他们这边飞来眼风。
秦千凝一脸严肃:“我怎么觉得路人在偷看我们?”
修士们脸一红,连忙收敛大惊小怪的作态,结果发现这些目光不是冲着他们来的,是冲着秦千凝一人来的。
渐渐地,秦千凝也发现了这点。
“他们看我做什么?”
这个问题没有疑惑多久,秦千凝就得到了答案。
走近书铺一条街,每家书铺门口都挂上了巨幅画质,右书“最新本州大比详细记录”,左边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小人。
既写形又写意,仅用黑墨也能画出复杂的画像,飘逸的发丝,精致的五官……合在一起像极了电影宣传海报。
每个人从表情到姿态都十分生动——除了c位极其敷衍。
矮矮的个儿,没有五官,只有一身丑到极致的衣裳。
姿势是毫不优雅地扔灵器,线条粗糙,几笔画成,但是连扔出的灵器都精心勾勒了,还带反光!
放眼一望,整条街都是如此。
其他人的五官或姿势各有不同,但秦千凝在每幅画中都一模一样——丑衣裳就是她的代表。
别人精心刻画五官打扮姿势都不一定被认出来,但画她寥寥几笔,活灵活现。
有路人路过,嘴里嘟囔着:“嚯,这就有追随者穿同款了。”
秦千凝气得要命,指着巨幅海报怒斥:“我这打扮哪有那么难看!”
身后小伙伴们没一个接话,纷纷看天,沉默是我给你的最大温柔。
“这是诽谤,这是污蔑。”秦千凝路过一家店气一次,连风吹皱的衣服褶都画,却不给她画个五官,这合理吗?
赤风心眼子实,犹豫着道:“……但你确实是这群人里最好认的。”她认真地分析路过的每一幅画,“连光头的和尚都不好找,但简单几笔的你,一眼就能认出来。”
更夸张的是,哪怕别人再帅再美,看完整幅画后,脑海里只有没五官抡圆胳膊扔灵气的粗糙画风c位。
内娱来了也得避其锋芒二里地,根本不用争番,因为有她在,主角只会有一个。
秦千凝对这种安慰接受无能,冲进书铺,看着摆满书架的各种版本的记录,怒气冲冲地道:“本州大比记录一样给我来一本!”她倒要看看书里能写成啥样。
她昏睡的那两天,被救的宗门前来感谢,恩人没遇见,但灵石留下了,秦千凝现在很有钱。
这种一样来一本的人不少,毕竟很多买书是当教辅来看的,店铺老板也不惊讶,只是道:“你既然是秦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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